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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记本是学校规定的学生作业之一,但江雁容从来没有交过日记本

时间:2021-04-24 11:59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点击:
走出周雅安的家,夜已经深了。天上布满了星星,一弯上弦月孤零零的悬在空中。夜风吹了过来,带着初冬的凉意。她拉紧了黑外套的衣襟,踏着月光,向家里走去。她的步子缓慢而懈怠,如果有地方去,她真不愿意回家,但她却没有地方可去。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情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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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周雅安的家,夜已经深了。天上布满了星星,一弯上弦月孤零零的悬在空中。夜风吹了过来,带着初冬的凉意。她拉紧了黑外套的衣襟,踏着月光,向家里走去。她的步子缓慢而懈怠,如果有地方去,她真不愿意回家,但她却没有地方可去。带着十二万分的不情愿,她回到家里,给她开门的是江雁若,她默默的走进去。江仰止还没有睡,在客厅中写一部学术著作。他抬起头来望着江雁容,但,江雁容视若无睹的走过去了。她既不抬头看他,也不理睬他,在她心中,燃着强烈的反感的火焰,她对自己说:“父既不像父,女亦不像女!”回到自己房间里,她躺在床上,又低低说:“我可以用全心来爱人,一点都不保留,但如遇挫折,我也会用全心来恨人!爸爸,你已经拒绝了我的爱,不要怪我从今起,不把你当父亲!”一星期过去了,江雁容在家中像一尊石膏像,她以固执的冷淡来作无言的反抗。江仰止生性幽默乐观,这次的事他虽护了短,但他并不认为有什么严重性。对于雁容,他也有一份父亲的爱,他认为孩子和父母呕呕气,顶多一两天就过去了。可是,江雁容持久的呕气倒使他惊异了,她回避江仰止,也不和江仰止说话。放学回家,她从江仰止身边经过,却不打招呼。江仰止逐渐感到不安和气愤了,自己的女儿,却不和自己说话,这算什么?甚至他叫她做事,她也置之不理,这是做儿女的态度吗?这是个吃晚饭的时候,江仰止望着坐在他对面,默默的划着饭粒的江雁容,心中越想越气。江仰止是轻易不发脾气的,但一发脾气就不可收拾。他压制着怒气,想和江雁容谈谈。“雁容!”江雁容垂下眼睛,注视着饭碗,倔强的不肯答应。 
  “雁容!”江仰止抬高声音大喊。 
  江雁容的内心在斗争着,理智叫她回答父亲的叫喊,天生的倔强却封闭了她的嘴。 
  “你听见我叫你没有?”江仰止盛怒的问。 
  “听见了!”江雁容冷冷的回答。 
  怒火从江仰止心头升起来,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。“啪!”的一声,他拍着桌子,菜碗都跳了起来。然后,比闪电还快,他举起一个饭碗,对着江雁容的头丢过去。江雁容愣了一下,却并没有移动位置,但江仰止在盛怒中并没有瞄准,饭碗却正正的落在坐在雁容旁边的雁若头上。江雁容跳起来,想抢救妹妹,可是,已经来不及了。在雁若的大哭声,和江太太的尖叫声中,江雁容只看到雁若满脸的鲜血。她的血管冻结了,像有一万把刀砍在她心上,她再也不知道什么事情,只硬化的呆立在那儿。江太太把雁若送到医院去了,她仍然呆立着,没有情感,没有思想,没有意识,她的世界已在一刹那间被击成粉碎,而她自己,也早已碎成千千万万片了。 
 
 
 
 
  教室里乱糟糟的,康南站在讲台上,微笑的望着这一群叽叽喳喳讨论不休的学生。这是班会的时间,讨论的题目是:下周旅行的地点。程心雯这个风纪股长,既不维持班上秩序,反而在那儿指手划脚的说个不停。坐在她旁边的江雁容,则用手支着头,意态聊落的玩弄着桌上的一支铅笔,对于周围的混乱恍如未觉。黑板上已经写了好几个地名,包括阳明山、碧潭、乌来、银河洞,和观音山。康南等了一会儿,看见没有人提出新的地名来,就拍拍手说: 
  “假如没有提议了,我们就在这几个地方表决一个吧!” 
  “老师,还有!”程心雯跳起来说:“狮头山!” 
  班上又大大的议论了起来,因为狮头山太远,不能一天来回,必须在山上过一夜。康南说: 
  “我们必须注意,只有一天的假期,不要提议太远的地方!”程心雯泄气的坐下来,把桌子碰得“砰!”的一声响,嘴里恨恨的说:“学校太小气了,只给一天假!”说着,她望望依然在玩弄铅笔的江雁容说:“喂喂,你死了呀,你赞成到哪儿?” 
  江雁容抬抬眉毛,什么话都没说。程心雯推她一下说: 
  “一天到晚死样怪气,叫人看了都不舒服!”然后又嚷着说:“还有,日月潭!”全班哗然,因为日月潭比狮头山更远了。康南耸耸肩,说了一句话,但是班上声音太大,谁都没听清楚。程心雯突然想起她是风纪股长来,又爆发的大喊: 
  “安静!安静!谁再说话就把名字记下来了!要说话先举手!”立即,满堂响起一片笑声,因为从头开始,就是程心雯最闹。康南等笑声停了,静静的说: 
  “我们表决吧!”表决结果是乌来。然后,又决定了集合时间和地点。江雁容这才懒洋洋的坐正,在班会记录本上填上了决定的地点和时间。康南宣布散会,马上教室里就充满了笑闹声。江雁容拿着班会记录本走到讲台上来,让康南签名。康南从她手中接过钢笔,在记录本上签下了名字。不由自主的看了她一眼,这张苍白而文静的脸最近显得分外沉默和忧郁,随着他的注视,她也抬起眼睛来看了他一眼。康南忽然觉得心中一动,这对眼睛是朦朦胧胧的,但却像含着许多欲吐欲诉的言语。江雁容拿着记录本,退回了她的位子。康南把讲台桌子上那一大堆作业本拿了,走出了教室,刚刚走到楼梯口,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:“老师!”他回头,江雁容局促的站在那儿,手中拿着一个本子,但脸上却显得不安和犹豫。“交本子?”他问,温和而鼓励的。 
  “是的,”江雁容大胆的看了他一眼,递上了本子说:“日记本,补交的!”康南微微有些诧异,日记本是学校规定的学生作业之一,但江雁容从来没有交过日记本。他接过了本子,江雁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转身慢慢的走开了。他拿着本子,一面下楼,一面混乱的想着江雁容那个凝眸注视。 
  回到了宿舍里,康南关好房门,在桌前坐了下来。燃上了一支烟,泡了一杯茶,他打开了江雁容的日记本。在第一页,他看到下面的几句话: 
   
  “老师:这只是一些生活的片段,我记载它,并非为了练习作文,而是希望得到一些人生的指示!” 
   
  翻过这一页,他看了下去,这是一本新奇的日记,她没有写月日,也没有记时间,只一段段的写着: 
   
  “是天凉了吗?今天我觉得很冷,无论是学校里,家里,到处都是冷的,冬天大概已经来了! 
  代数考卷发了,二十分,物理三十。妈妈说:‘弟弟妹妹都考得好,你为什么不?’我怎么说呢?怎么说呢?分数真是用功与否的代表吗? 
  妹妹回来晚,妈妈站在大门口等,并且一定要我到妹妹学校里去找,幸好妹妹及时回家,笑笑说:‘和同学看电影去了!’妈妈也笑了,问:‘好看吗?’ 
  星期天,真乏味,做了一天功课,妈妈说:‘考不上大学别来见我!’我背脊发冷,冬天,真的来了吗? 
  生活里有什么呢?念书,念书!目的呢?考大学!如此而已吗? 
  弟弟画了张国画,爸爸认为是天才,要再给他请一位国画老师。他今天颇得意,因为月考成绩最低的也有八十五分,我的成绩单怎么拿出来? 
  好弟弟,好妹妹,把你们的天份分一些给我!好爸爸,好妈妈,把你们的爱心分一些给我!一点点,我只乞求一点点! 
  妈妈:别骂我,我又考坏了!以后绝不再偷写文章了,绝不胡思乱想了,我将尽量去管束我的思想。 
  妹妹又拿了张奖状回来,妈妈说:‘叫我怎能不偏心,她是比别人强嘛!’ 
  思想像一只野马,在窗外驰骋遨游,我不是好的骑师,我握不住缰绳。谁知道我心中有澎湃的感情。谁知道我也有希望和渴求? 
  又是星期天,和弟弟打了一架,爸爸偏袒了弟弟。小事一件,不是吗?我怎样排遣自己呢?我是这样的空虚寂寞! 
  和爸爸呕气,不说话,不谈笑,这是消极的抗议,我不属于爸爸妈妈,我只属于自己。但生命却是他们给的,岂不滑稽! 
  渺小、孤独!我恨这个世界,我有强烈的恨和爱,我真想一拳把这个地球砸成粉碎! 
  爸爸和我生气,用饭碗砸我,误中小妹的头,看到小妹头上冒出的鲜血,我失去一切思想和力量,我心中流出了百倍于妹妹的血。妹妹,妹妹,我对不起你,我多愿意这个饭碗砸在我头上!妹妹,你打我吧!砍我吧!撕我吧!弄碎我!爸爸,你为什么不瞄准?为什么不杀了我? 
  我怎么办呢?怎么办呢?怎么办呢?爸爸妈妈,别生我的气,我真的爱你们!真的!可是,我不会向你们乞求! 
  我怎么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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